“你说什么?爷爷怎么会突然心脏病发?现在情况怎么样了?”温之恺脸色透着几分凝重,脸上的细纹相互逼挤,因为疲惫而略显浑浊的双眸紧眯了几下,神态不像是装的。
见状,温锦笙将他妻女的所作所为告诉了他。
还有林婉婷的事情。
显然,对于白露与温雪念的所作所为,更让他觉得错愕与羞愧的,是有关林婉婷的事。
“温之恺,逼妈妈自杀的,不是抑郁症,而是你跟白露!是你们,一步一步地,将她逼到了绝境”
如果不是他们,林婉婷的抑郁症就不会越来越严重。
温之恺的背叛,是压倒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那可怜的,没有人可依靠,没有人可倾诉,就连死去也得不到归宿的妈妈,不能白白遭受这些罪。
他们必须要付出代价。
你做得很好
静谧的办公室,温之恺面露难色,在温锦笙面前,他丝毫没有一个作为父亲该有的样子,反倒更像是一个待审判的犯人,举手投足与言语间无不透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意味。
看到他这副无所作为的模样,温锦笙嘴角勾起一抹自嘲。
这就是她的父亲。
可笑至极。
自从上初中后,她心里早已断了对温之恺的一切期待。
当攒够了失望,便是绝望。
只有绝望,才不会让自己再次受到伤害。
而温之恺此刻对她会有的恭维,不言自明的,不过是因为她是时璟琛女朋友的这层身份在,全然看在时璟琛的面子上罢了。
“锦笙,你母亲的事,我很抱歉,但是我没得选择”温之恺垂头,脸色沉重,从她的角度,恰巧看到的是他脑袋上那一片稀疏的白头发。
但很快,她神色淡漠地敛眸,发出一抹冷嘲:“出轨也是没得选择?”
话落,温之恺哑然。
“既然当年你没得选择,那么今天,如果我给你选择的权力,你是要选择名誉和金钱,还是那对兴风作浪的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