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温锦笙一个不注意,圆圆从她怀里跳了下来,耷拉着尾巴,背影寂寥地走到落地窗前,窝在角落里,小脑袋枕在自己的小脚丫上,忧郁且悲凉。
见状,温锦笙眉头微蹙,眼尾用力往下一压,睫毛一颤一颤的,两个腮帮微微鼓起,生出一股指责的意味,直直地盯着某个伤害了圆圆自尊心的罪魁祸首,语调先抑后扬说:“你擅作主张把圆圆那个给去了,它已经很难过了,你怎么能再提呢”
回想那时候,托着不完整的身躯回家的圆圆,整整一个多星期总是闷闷不乐的,如今好不容易走出伤心的事实,结果,又被时璟琛以这种玩味的语气提起,简直是气死喵了。
对于她的一番话,时璟琛不以为然地耸肩,随后从她身后抱着她,下巴抵在她白皙娇嫩的脖颈上,声音沙哑地说:“为了不辜负春天,我们也来干点春天该干的事吧,甜甜”,话落,侧过脸,舔了一口她细腻光滑的肌肤,未了还吮吸了几口,她身上的香甜萦绕在他唇间。
温锦笙敏感地缩着脖子,柔懦地带着几分娇嗔地说:“还没洗澡,脏”
“哥哥帮你洗”话落,下一秒,一个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双腿一软,她被时璟琛抱着往楼上走。
温锦笙羞赧地垂头,侧脸紧贴在他健硕的胸膛上,不禁佩服他的体力,将她抱上楼后,他的气息没有任何的紊乱,相反的,还是一如既往的均匀平静。
“我……衣服”被他直接抱到洗漱台上,温锦笙脸上绯红更甚,恼羞地晃着两条纤细的长腿,双手抵在他胸前。
时璟琛一边嘴角上提,温热的手掌顺着她娇嫩的肌肤往上摩挲,戏谑道:“嗯?”
她睁开水蒙蒙的双眸,脸颊红扑扑的,每一寸肌肤仿佛被火灼烧般灼热,直接蔓延到耳根,脖颈,甚至是全身。
时璟琛灼热的呼吸往她耳蜗轻轻吹了吹,霎时,怀里的人儿全身打了一个激灵,随后像只猫咪似的,软趴趴地靠在他身上,软糯且娇嗔的声音从胸前传来:“你别说话”
奶凶奶凶的,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时璟琛在她额头上落下温柔的一吻,随后抱着她娇嫩得一捏就红的右腿往外一拉。
她总是那样美好,美好得总让他不知餍足。
一室涟漪。
她恍惚间只记得,自己泡在水里很舒服,每一寸肌肤都被温柔地轻抚,紧跟着他又开始使坏,面对她的求饶,他一边轻哄着,一边却又不亏待自己,似乎过了很久后,她被他宠溺地抱在怀里。
她使劲地想要睁开双眼,可是眼皮太过沉重,任她如何努力撑开,眼前却还是黑压压的一片,扛不住这身疲惫,她很快便又重新进入梦乡。
而相比于她的疲惫,某位餍足的男人哼着歌从浴室里走出,看到床上诱人的一团,眉目间变得柔和,小心翼翼地爬上床,将她拥入怀里,安然地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