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温南山冷哼了一声。
两人直接无视了温之恺,在温南山与章爱玲身旁落座。
“爷爷,您这么急着叫我回来,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温锦笙握着温南山粗糙的手掌,轻声问道。
“温锦笙,你的演技可真好啊!你昨晚对我们家念念做了些什么,你不知道?”白露冷笑了一声,狠厉的目光落在她无辜清寡的脸上。
闻言,温锦笙眉头微微蹙起,下一秒,肩上落下一只温暖有力的手掌。
时璟琛将手上的资料扔到桌面上,轻轻往沙发背上一靠,双腿随意一搭,两手交叉放在膝盖上,颔首示意,深邃的黑眸透着几分让人不容忽视的凌冽,俨然一副主人的姿态。
在他强大的压迫感下,白露与温之恺面面相觑,双手有些慌乱地将资料拿了起来。
温雪念的眼皮与心脏直至跳个不停,双手紧攥着,就像是被人用力地按在海里,无法呼吸。
而她,下一秒就会成为众矢之。
“这……这是……”温之恺脸色更是凝重了几分,不可置信地抬头,目光从时璟琛身上,继而转移到温锦笙身上。
“璟琛,跟爷爷说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温南山浑厚有力的声音再次响起,从对面两人的表情看来,这件事情并不简单。
闻言,时璟琛耐心地将这件事从到到尾说了一遍。
温锦笙怔怔然地看着他,难怪昨晚他一直有电话进来,好像很忙的样子,原来是在为她报仇。
虽然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但这对一个女孩子而言,手段太残忍了。
了解了具体情况后,温南山与章爱玲脸色变得极其沉重,眼眶红热地看着温锦笙:“甜甜,发生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不跟爷爷奶奶说?我的宝贝孙女,从小打针都怕疼,这次可真的是让爷爷奶奶心疼死了”。
“爷爷奶奶,我没事,这不是好好的嘛”温锦笙最见不得二老难过的模样,急忙安慰道。
“念念,你怎么能做这样的事?”温之恺气愤地将资料扔到她身上,脸色凝重地质问。
见状,白露抱着她,抬眸,看着居高临下的温之恺,愤愤不平地骂:“现在受到最大伤害的可是我们的女儿,你凶她干什么?”
“这是她自作自受”
……
章爱玲将温南山扶着站了起来,她冷漠地瞥了对面的三人,声音平静地开口:“之恺,你赶紧带着她们离开,我们这里容不下心思这么恶毒的人。还有,既然她们让我的宝贝孙女受了委屈,我这辈子与她们只会成为敌人。如果你还想将她们留在身边,我跟你爸没有意见,但是你以后别再来见我这个妈,我没有你这样的儿子”。
“妈,您怎么可以这么说?这些年来,我在温家任劳任怨,一直遭受你们的冷眼,我有过一句怨言吗?你们为什么都要把我当成破坏之恺与林婉婷婚姻的罪人,林婉婷那个女人就是个疯子,就算……啊……”
白露红着眼,抚摸着半麻的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温之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