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子又突然道:“卓子,今天别人结婚那里有没有美女?”
卓子:“有啊!怎么?你有想法?”
猫子:“嗯,你说她们要是看上我了,我该约她们吗?”
卓子:“你觉得她们会看上你?”
猫子:“人要有自信嘛!我敢保证会把她们迷的神魂颠倒。”
卓子:“你的自信我倒没看到,但你天下第一的吹牛功夫倒让我佩服。”
猫子哈哈大笑起来,道:“你不知道有时候吹下牛,整个人都显得特别有精神。”
婚礼在农村举行,亲戚朋友已来了很多,村子里的邻居也来了不少,都准备看新姑娘。一上午鞭炮齐鸣,锣鼓喧天,主人正热情的招待着客人。这天来的客人一个个喜气洋洋,春风得意。他们都穿着花衣服,新鞋子,把自己最好看的一面展现给别人。
婚礼就像一场电影,每个人都是演员。新娘的样子,温柔纯洁的像个处女,新郎看上去开心的好像也找到了生命中的另一半,在场的客人好像也在羡慕这对天作佳合的贤伉俪。
华跃渊他们来的时候,已经九点钟了。下车之后,卓子挽着华跃渊的手,不时跟几个朋友打招呼,猫子跟在后面,双眼四处望,却不见伊人身影。
卓子带着华跃渊去送了礼金,虽然收礼金的人并不认识华跃渊,但这没关系。
他们可不会管你是谁,只要你有礼金送就可以了。就像开饭店的,只要你来吃饭,谁管你是孙子还是王八!
有好几个女孩子走过来跟卓子打招呼,卓子也向她们介绍了华跃渊。在她们的聊天中,那些女的都充满了炫耀,因为她们的男朋友很有本事。
没过多久华跃渊就看到了她们的男朋友,都聚在一起有说有笑,看他们的神情也不难想象他们正在吹嘘一件自己得意的事。
有个人很喜欢时不时摸一下自己的金戒指,和脖子上的项链,好像生怕别人没注意;另一个时不时拍着脚上的灰,原来他买了一双名贵的皮鞋。
因为新娘还没到,众人商议玩一下牌。这里流行‘牛牛’,规矩和那麻将馆的一样。他们说小点玩,最低下注100,无上限,压满超过五次。
每个人都拿出一万块放在台子上,华跃渊只有一万多块,也全部拿了出来。
出来混,不能太寒酸!哈,谁知道这是他唯一的钱呢?
这点钱,玩闲家还算多,但坐庄是万万不够的。但据华跃渊的推测,应该没有多大问题。打个比喻:“你面前有一盆清水,你突然倒杯墨水进去,那么整盆清水都会被污染。”
同样的道理:若这个地方到处充斥着有人玩牌做假,那么昨天在麻将馆,那些人就不会那么和善,完全没有防备之心。
再说了,华跃渊‘钓鱼’的功夫独步天下,他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华跃渊可不是那种总是下一百块的人,就算他没钱,也不会这么机械的下注。当然他也不敢赌大,押注在一百和三百之间。
当看到华跃渊赢钱,对方一群人都显得不高兴,有的人开始怂恿华跃渊下大注。好让他将赢来的钱一次性输出去。
华跃渊没理他们,有时候还稍微示弱,为他下一步做铺垫。经过一个小时的玩牌,他试探了几次之后,只希望赶快拿到最大的牛牛来坐庄,因为时候不早了,他可不想新娘到了,自己却还没做过庄。
因为他知道这种机会只有一次,若放过,就没有了。
很快华跃渊开始坐庄了,当他坐庄的那一刻,他已经为自己洗好了‘牛牛’,他实在不想错过。
华跃渊开始神气了,对着先前几个怂恿他下大注的人,开始说话了:“你不是说下大注吗?现在可以下了!”这句话有一丁点的挑衅味。可以极大的鼓励你,立马下大注。
那人下了一个从玩牌到现在最大的注――五百块。
还有两个压了一千块。其实一千块真的很多了,但华跃渊心里知道自己会拿到什么牌。
华跃渊怎会再给他们机会,利用坐庄的一小段时间,很快就赢了四万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