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余是个有眼力劲的,又和胡多做了这十几年的姐弟,自然分得清她的话的真假,点头自己提起箱子,正儿八经说:“那我们找个偏僻的地方吃吧。”
胡多点头,一手拉着余可走。胡多经历这一遭,对余可又深一步的了解,小心选路故意避开人多的地方走小路,找了个僻静的小树林,那里有石凳,树叶茂密遮住刺眼的阳光。
胡余清理了下桌子,从箱子里拿出一块布铺了上去,这才将菜拿出来,一边得意洋洋的介绍:“金玉满堂佛在心,青龙洞来泡温泉,炎炎夏日吃火锅。”
胡多给了胡余一个白眼,指着那倒红红黄黄的金玉满堂佛在心,“一眼就看出材料,不就是胡萝卜配玉米吗?没有加火腿你是抠,不是你信佛。”再点那个青龙洞来泡温泉,“这不就是你考刀工拿回来的吗?节约是美德,但浮夸不提倡,这龙凤雕得不错。”她拿勺子尝了口,点头表扬,“嗯,清甜原滋原味。”嫌弃的看那个不知从哪里弄来的改良的自热火锅,为什么是火锅,那是因为真的不小,指着那一碟碟切的精美的菜,“胡余,你可以啊!”
胡多有些气,她在余可那里将这家伙吹上了天,倒是忘了这货抠门拿练习菜偷出来做菜的习惯,看着这些有点生无可恋的沧桑感。
“不要管她,来来,我做的菜,吃过的都说好。”胡余自夸自擂给余可布菜,一一解说这切法,将余可哄得一愣一愣的,吃的很开心。
胡多看着他们,手里戳着筷子,怎么看就奇怪了,这两人怎么如此和谐,感觉是相见恨晚,失散十几年年的真兄弟,而她是那个被掉包的,难道是因为名字都有个余字吗?
“喜欢吗?”胡多看着余可不断下筷子的样子好奇问,余可点头嘴里嚼着,吃得很文静优雅,活脱脱一个欧洲宫廷里的绅士,或许是吃火锅,他鼻尖冒了些汗,“热就将帽子拿掉吧。”
余可点头,将帽子拿掉,胡多看到余可卷毛有些汗湿,一副老妈子的操心劲,手往他头顶胡乱拨了几下,见余可惊停下来,“帮你散散汗,不怕。”手又拨了几下,余可眼舒服的眯了下,嘴继续嚼着。
胡多收手拿筷子吃火锅,“这酱新调的。”清清爽爽的又不淡,哎,她这弟弟这智商怎么用在做菜上,怎么想都可惜了,但她嘴里抱怨,心里还是希望胡余开心快乐的,能找到自己喜欢的事情,一意孤行做下去,甚至做的很好,这是一种福气,她相信这种福气。
胡余得到胡多夸奖,尾巴就翘上了天,开始簌簌叨叨起来,又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调酱料的失败失,手机这时响了起来,胡多简直感谢谁这么及时,手戳了几下手机走到一旁接听。
“喂!”胡多了一声,那边就毛躁起来,“丫的,胡大仙你带余可去哪里了,还不快带回来,要是让我知道你又整什么,看老子不削了你。”
胡多连连表示不会,一定好好服侍余可,杜泽那边才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