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敬旸说:“疏眠和西莉亚感情好,她放不下西莉亚,一直想联系事主,争取事主原谅,替西莉亚减刑。”
盛长俞眯着眼睛,半晌,又叹了口气:“总是这么长不大。”
盛敬旸替妹妹说了句好话:“她没城府,容易被利用。”
盛长俞没再说什么,起身,朝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盛敬旸想跟父亲一起过去,哪知他刚一转头,突然看到右边簇拥而过的一行人,那行人似乎都喝了不少,男男女女中,一抹熟悉的女人身影尤其刺眼。
盛敬旸突然皱起眉。
盛长俞见儿子没有跟上来,转头看了他一眼,瞧见他的目光,便顺势看过去,这一看,他也愣了:“岑嘉?”
岑嘉大概是喝醉了,与一位身材高大,蓝眼金发的男人走得很近,盛长俞说:“她也在旧金山?”
前面那行人很快走过去,盛敬旸走到父亲身边,与他一起往前走去,平静的说:“小言说,她开年有个画展。”
盛长俞没说什么,儿子的感情事,他向来不过问。
“今天去看过小言?”
盛敬旸说:“恩。”
盛长俞问:“好些了吗?”
盛敬旸说:“还是那样。”
盛长俞想了想,说:“明天机票改签,上午我跟你妈去看看他。”
“不用了。”盛敬旸淡淡的拒绝:“他的情况不适合探病。”
盛长俞看了儿子一眼。
儿子面无表情,神色无波无澜。
盛长俞有时候也不清楚,到底在儿子心中,岑嘉和小言还重不重要。
或许,一开始就不重要,现在只是更不重要。
第499章 薄先生,很有趣嘛。
回到酒店时已经很晚了,打开房门走进去时,梁千歌特地放轻了声音。
梁小译趴伏在薄修沉的肩上已经睡着了,皮鞋踩在地毯上悄无声息,薄修沉将梁小译送回小房间。
房间里开着暖气,温暖的气息包裹下,他将小家伙的外套和鞋子脱了,然后掀开被子,把他放进被窝。
躺回到舒适的床上,爱赖床的小家伙顿时翻了个身,软绵绵的换了个睡姿,咂咂嘴,眼睛始终没有睁开。
轻轻的替他将被子盖好,薄修沉走出房间,关上房门后,外面的房间里,梁千歌正坐在大床的边缘,发呆。
他走过去,摸了摸她的头发。
梁千歌仰头看着他。
薄修沉问:“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