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不敢说话了,闭眼装睡,结果装着装着真睡着了。
楚璟晟发现后无声一笑,“真是个小懒猪。”一天到晚都在病床,现在居然还睡得着,也是佩服。
最后楚璟晟又亲了亲温言的额头,但抱着温言心满意足地睡了过去。
第二早上,楚璟晟很早就起床离开了,起床的时候并没有吵醒温言,所以温言完全不知道楚璟晟什么时候走的。
等到温言醒过来,楚璟晟已经走了,而来照顾他的护理工也来了,是个五十来岁的大妈。
“哎哟,小伙子,你醒了啊,楚医生还特地嘱咐我,说要是九点你还没醒,就把你叫起来呢!”大妈很和蔼,也很健谈。
温言笑着应了声,在大妈的帮助下完成了洗漱,然后吃了早饭,到了点就进行复健训练。
虽然楚璟晟不在身边,但温言很认真地在做复健,他想快点儿好起来,不用让楚璟晟为自己操心。
三天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楚璟晟却还没回来,龚骞还特地来跟温言交代了一声,“那边的研讨会还没结束,估计还得等两天。”
“知道了,谢谢。”温言笑着回道。
龚骞见状抬了一下自己的眼镜,然后很是好奇地问道:“能跟我讲讲你和他是怎么这么快在一起的吗?”
“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单纯的好奇,作为朋友的好奇,啊,对了,还没告诉你,其实我和璟晟大学的时候是同学。”
温言倒是有些诧异,不过也没有太惊讶,至于怎么在一起的,这个“大概,是一见钟情吧。”
龚骞:“”
不是龚骞不相信,而是人生中第一次遇到真一见钟情的,且还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