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彻表情有些空白。
朵珂津津乐道地回忆:“伯母真的超级美!简直是女王陛下本尊,天生有种让人想无条件听从她一切命令的气场,绝了。”
岑彻唇角情不自禁扬起弧度,却在朵珂下一句话冒出来后僵住。
朵珂感叹:“天哪,如果我早出生几十年遇到伯母,我可能就对她一见钟情了!”
岑彻冷冷道:“你想太多了,我妈是直女。”
朵珂继续吹岑黛女士彩虹屁:“伯母真是太美了!太好看了!”
岑彻不吭声,过了片刻,他盯住朵珂,朵珂终于难以忽视他强烈如千瓦灯泡的眼神,以为自己安慰过头导致大佬生气,内心略忐忑表面装作若无其事:“……怎么了大佬?”
岑彻微微抬起下颔,侧着脸目光幽邃:“我和我妈,谁更好看。”
朵珂:“…………”
她花了几秒确定岑彻是来真的,他脸色似嘲非嘲,漫不经心中透着等待,是真的和自己亲妈吃上醋了。朵珂尚不知岑彻吃醋起来竟然可以六亲不认,连忙屏息凝神安抚:“自然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岑彻沉默了,良久微不可闻地哼了声。
朵珂见他心情不像先前阴沉,放心地靠了过去,岑彻伸出胳膊揽住她,修长手指轻轻抚摸她的发丝,朵珂刚才吃了超豪华的飞机餐,肚子饱加上靠着岑彻暖洋洋的,还被他指尖揉得很舒服,有点犯困了,困意袭来前,忽然听到轻声道:“有时我想不明白。”朵珂清醒了几分,抬起头询问地看着他。
岑彻鸦色长睫垂落:“为什么离开的人是她。”
朵珂总算知道了先前岑彻表情阴沉时的心理活动,她没有出声,只是安静地聆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