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的同时,发现自己的办公室沙发上,已经坐了一个人。

陆枭扫了他一眼,关上门,走向自己的办公桌,发现自己桌上摊着往年的财务报表。

他顺手合上了,轻轻扔到了桌角,开口道,“厉长官不是财务大臣,私自查看别人的财务报表,越权了吧?”

“不做亏心事,三更不怕鬼敲门。”厉南朔坐在沙发上的姿势,矜贵无比,面无表情地直视着陆枭。

他上下扫了陆枭一眼,视线定在了他脖子和脸颊的擦伤上。

“陆长官脸上这伤,是哪里来的?”

“被狗绊了一跤。”陆枭和他对视着,目光不见一丝波动。

“厉长官闲成这样,别人受了伤也管么?有这时间,不如在总统面前多说几句好话,多跪舔几口,说不定还能再多保几年命。”

厉南朔丝毫不恼,微微勾起嘴角,低声回道,“有的狗,只认自家主人,而另外有一种狗,养也养不熟,外人给了好处,他就巴巴地往上贴。”

“这种狗,有个别名,叫做,走狗。”

第319章 签了离婚协议吧

冒冒发烧了,烧得不断说着糊涂话,白小时基本一句都没听懂,普通话夹杂着H国通用语,说得模模糊糊的。

她原本想,孩子一个多月前才发了烧,用过西药,频繁用药,对孩子身体也不好。

给他喂了点儿退烧冲剂,又给他贴了退烧贴。

冒冒醒过来一回,迷迷瞪瞪半睁着眼睛,朝白小时道,“妈咪,你冷……”

白小时伸手把他抱进怀里,一摸他身上,浑身都烧得滚烫,额头的退烧贴没用,喝的冲剂也没顶上用处。

她认真思考了会儿,还是决定冒险把冒冒送到医院去看看。

虽然厉南朔说了不许她和冒冒在他回来之前出门,但冒冒烧得这么厉害,不去医院不行了。

军区牌照的车实在太显眼,她思考了一阵,决定坐出租车去医院。

警卫员听她说了做出租车去医院的好处,点头同意了。

等到白小时在路边招了辆出租上了车,司机开过几个红绿灯,忽然神秘兮兮地问白小时,“妹妹,你是不是招惹到了什么神秘势力了啊?”

白小时皱紧了眉头,抬头看向出租车司机,“啊?”

“我看后面有两部军车,跟了我们一路了哦!”出租车司机面色凝重地回道,“白色牌照是军车吧?我没弄错吧?”

白小时坐在后排,这辆出租车后玻璃又好久没洗了,不怎么看得清后面牌照。

她扭头看了两眼,见车型好像就是警卫员开的那辆,随口回道,“没事儿的啊,别害怕,不是来抓我的。师傅你能快一些吗?孩子烧到三十九度多了,很难受!”

出租车司机随即给了白小时一个“我懂得”的眼神,一边加快了速度,一边回道,“我车技还是很可以的!需要甩掉他们是吧?”

“……”

白小时没说来得及回答,怀里的冒冒又用小奶音,嘀咕了一句,“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