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不厌恶我?为什么啊?我也是女人啊。”徐讷讷对他的说辞半信半疑,“难道在你眼中我不是女人?”
卫湛轻笑,手掌下是隔着衣裳的软软的肚皮,他揉了两把,贴在她耳边道:“是呀,世上这么多人,我最喜欢你。至于为什么?我也不知道,你能不能给我解惑?你是不是给我下蛊了,让我眼睛里就只看得见你一个人。”
徐讷讷被他哄得嘴角勾起,都忘了问那宫女的事,过了会儿才想起来:“让她就那么跪在殿外会不会不太好?毕竟这是周王宫。”
卫湛冷嗤:“不过是一个人心不足的宫女罢了,她该庆幸这是周王宫。”他还是数年如一日地厌恶这种女人,只要有这种意向的,他就止不住的恶心。
徐讷讷向他确定:“你真的不厌恶我的靠近,对吧?”
卫湛自然点头道:“你再靠近一点。”
徐讷讷抿了唇笑,翻了个身过来,撑起上半身,低头在卫湛唇角轻轻亲了一下,然后迅速埋进被子,只露出弯弯的眼睛:“呐,够近吗?”
“不够。”卫湛凑近,呼吸洒在她眼皮上,她下意识快速地眨了眨,乌黑似鸦羽的睫毛闪出一片残影。
卫湛轻而易举地拽开被子,将人整个拖进自己怀里,结结实实地抱住,低头就寻着她的唇,准确地贴上去,轻声呓语:“还不够近,要再近一点。”
然后徐讷讷就感觉自己像是煮熟了的虾,又被架在火上炙烤,烤得从里往外冒着烟,偏偏小腹处还有坠痛,疼得她轻轻倒抽凉气。
卫湛一只手还贴在她腹部,赶紧小心地替她揉肚子,一想到她此刻正在腹痛,他就忍不住心疼,女子怎就这般遭罪?
“这么疼?”他皱眉回想,以往母亲月事来的时候,他父亲是如何做的?想了片刻之后,他安抚地拍拍她的背,小声哄道:“乖啊,不疼了。”
徐讷讷眼睛里还雾蒙蒙的,用自己额头亲昵地蹭了蹭他的下巴。
过了会儿,她定定地看了卫湛一眼,伸手抱住他的腰,故意用自己略显冰凉的脚背去碰他的脚,他这个人就跟一个移动火炉一样,在哪里都像是在冒着火,此刻静静抱了一会儿,她就抱出了睡意,慢慢闭上了眼睛。
贴的这般近,卫湛能感受到她胸腔里的心跳声,一声又一声,缓慢跳动,昭示这是一条鲜活的生命。他满足地低头在她额间亲了一下,他点的那点朱砂已经被她洗去,只留了一点淡淡的红印子。他就亲在那红印上,低声道:“快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