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前解释自己的身份是因与周讷生得像便从小被赵太后假作男儿养在身边,就是为了以后周讷挡灾的,因此此刻说起来倒是合情合理。
卫湛还是黑着脸,控诉她道:“你就是变心了!”
徐讷讷也黑脸,那一脸看负心汉的表情是什么意思?她是那样的人吗?
“你去不去?”卫湛掐着她脸,见她眼神漂移,没忍住在她眼皮上亲了一下,心情一下从恼恨过度到舒适,豆腐比想像中的甜,还软。
看徐讷讷似有动摇之心,他趁热打铁:“你放心,到时候就说你故意露出破绽来蛊惑我,正好我没见过世面,被你这细作给迷住了,这不是正好称赵太后的意?我昏庸无能还好美色,她该放心了。”
徐讷讷一掌拍到他手臂上,结果自己手掌震麻了,卫湛还一点感觉都没有。她脸沉下来,怒声道:“说谁没见过世面呢?”
“说我啊,又没说你。”
“你什么意思?你没见过世面,然后就被我迷住了?”
卫湛这才恍然大悟,赶紧哄:“是你没见过世面,然后被我迷住了。”
“不会说话你给我闭嘴吧!”徐讷讷继续怒目而视,“我怎么没见过世面了?”
卫湛安静地闭上嘴,在心里斟酌,那该说谁没见过世面?不是,小姑娘怎么这么会生气呢?不过就算生气也这么好看,他反正没见过世面就被迷住了。
徐讷讷面上生气,心里倒是把他说的借口想了一遍,觉得这个借口很好。当初赵太后送周讷去卫国时就大义凛然地说让她潜伏在卫湛身边,好知己知彼,如今她混成了卫湛的姬妾,确实符合当初说好的初衷。
“行吧,不过你得记得,如果我到时候被赵太后单独召见,你得赶紧去救我。”徐讷讷到底还是惜命,周讷记忆里的赵太后太过可怕,就像是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山,将周讷的言行思想都牢牢镇压在地底,她挣脱不得,只能卑微地迎合,想要获得赵太后的喜爱。
但那些迎合都是徒劳的,赵太后视她为无物,将她假作男儿教养是为争宠,在先帝死后将她送走是为保全自己。
徐讷讷受了周讷的记忆影响,对赵太后自然有抵触,但她不是周讷,并没有从心底而生出的畏惧,如果赵太后到时候真的要对她不利,她肯定会拼死反抗。
卫湛深深地看她一眼,突然一把把她抱住,手臂箍得紧紧的,轻声在她耳边低语:“对不起,是我太舍不得你了。我只是不想你离我太远,不过我不会让赵太后伤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