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疏自己没长脑子吗,修炼都不会!我要师兄来看我!”宋渟胡搅蛮缠,“你们都不想让师兄来看我是不是!”
师叔被宋渟闹得脑仁疼,忍不住斥了句,“你大师兄不来看你你还不明白是为什么吗?你只知日日闯祸,欺负这个欺负那个,他不给你个教训以后你还不得上天!”
宋渟不说话了,垂着头,瞧着像是被抽去了精气神。
师叔本不想对着一个半大小子发火,这会儿话赶话也说到了这个份上,见宋渟有些萎靡,又有些不忍,毕竟是宗门上下宠大的孩子,不是闯了天大的祸也不想太过苛责。
于是又安慰地拍拍宋渟的脑袋,“整个宗门最宠你的就是你大师兄,他自己也尚且年轻,你多为他想想,只要你知错就改,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对你好的。”
“从前是,”宋渟声音越来越小,“以后就不是了。”
“你说什么?”师叔没听清。
“没什么,师叔我想休息了。”宋渟躺下,被子拉过头顶。
师叔看着榻上鼓起来的小山包,长长叹了口气。
屋门推开又关上,宋渟将被角拉下来,眸子盯着头顶的床帐,不知道在想什么。
夜里越来越冷,慢慢还下起了雪,沈屏只一身单薄的衣衫,站在宋渟住的院子里。
屋里烛火影影绰绰,沈屏看不见里边的宋渟在做什么,只能凭着空气中的一点灵力波动窥查到一旦细微的动静。
“师兄都已经来了,怎么不进去?”谢疏给沈屏披了件衣裳,别人都知他修为高深,却不知他怕冷,但又懒得用灵力取暖。
“进去了也是不知从何开口,宋渟自小性子就冲,稍有不如意便要作弄别人。”沈屏看着屋子,“原先我以为他只是年纪小,但后来慢慢觉得,是我没有教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