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冽开着车,目不斜视,用余光瞥了周朝朝一眼,问她:“有心事?”
周朝朝没否认,点头。
陆冽像是有窥心术一样,一眼就看穿了她:“想案子?”
“是,有些地方想不通。”
陆冽放了轻音乐,语速很快:“那就先不要想了,你也忙一天了,稍微休息下吧,”他说着往后瞥了眼,提高音量,“你们俩给我安静点。”
音乐舒缓,很能让人放松身心,车后座的王新余和赵颂歌扯皮也扯累了,闭了嘴一人靠一边开始闭目养神。
环山公路上荒无人烟,车迹寥寥,只有一辆车在马路上疾驰。
开了二十分钟,道路两旁的景物从寥落灯火到璀璨霓虹,周朝朝盯着窗外,问陆冽:“陆队,这是哪?”
“秀栗县城里,吃点东西再回局里吧!”
他话音落下,车也停了,就停在了路边,周朝朝定睛,招牌上“红姐烧烤”这几个字流光溢彩。
王新余早就闻到了味,猛地睁开眼,激动地狠狠拍了一下大腿,眼睛直发亮:“烧烤!”
陆冽打开门,潇洒下了车,王新余早就饿得胃里冒酸水,推了正在熟睡的赵颂歌一把火急火燎下了车。
“老大,局里报销吗?”
陆冽揽上他的肩膀,眸光微微敛起,语气也很随意:“局里报销,你觉得可能吗?当然是我请客!”
王新余等的就是这句话,他贼兮兮地笑了两声,拱手:“谢谢老大。”
陆冽轻嗤一声:“少贫!”
“那我等下点菜的时候就不客气了,好不容易又能宰你一顿了。”王新余激动得搓手。
赵颂歌也饿极了,光是闻着这股子带孜然香料的烟味就馋得流口水。
“还等什么?你们先去找座点菜,”陆冽说了句。
王新余和赵颂歌早就迫不及待了,一个找桌一个点菜,陆冽转身望了眼,看周朝朝还未下车,刀锋般浓眉皱了下,抬腿走到副驾驶位车窗前敲了敲。
周朝朝这才从思绪中反应过来,她迅速拉开车门跳下车来,动作麻利得很。
陆冽低头看了他一眼,又迅速望向别的地方,从烟盒里抽出支烟,嘴皮子动了动:“不饿吗?”
“饿!”她回答得很干脆。
“饿怎么半天没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