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动手为什么叫这么惨?

傅英高深莫测的笑道:“陛下每每招惹了宁王殿下,难道真要等到殿下动怒才出声惨叫?自然是要提前造势,堵住殿下的退路……你呀,太年轻,不懂。”

徐江:“……”

【原来如此】

【威仪呢?陛下?】

到了露华山,马车停在那次遇刺的地方,殷栾亭下了车,看着四周重新变得郁郁葱葱的草地,轻轻叹了口气。

他负起一只手缓缓向前走,行到一个隐蔽处停下了脚步。

他面前的地上有几块石头,看起来杂乱无章,旁边的土地被人翻动过,新土上的草不似别处那般茂盛。

长孙星沉也看着那处,低声道:“当初秋祁就是把忽律和篆愁埋在了这里。”

殷栾亭轻轻点了点头,蹲下身轻轻摸了摸那几块乱石,轻叹道:“忽律和篆愁的尸骨被接回京中,但秋祁当初做的记号还在。”

长孙星沉不想让他沉溺往事,轻抚他的肩道:“走吧,别看了。”

殷栾亭点头,站起身上了徐江牵来的马,打马与长孙星沉一起顺着山路往里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