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星沉扭过头,轻轻对着殷栾亭的脖子吹气,嘟哝着道:“不让他知道就好了。你弟弟议亲本是大喜的事情,我去了才是给你爹娘添堵。”
殷栾亭被他吹得痒,抬手搓了搓脖子,托起他的脸扭向自己,道:“你是天子,你去哪里都是蓬荜生辉,哪有添堵的道理?”
他站起身,将皇帝从腿上抖落下来,整了整衣袍道:“放心,我的小星星还闪亮着呢,不可能会有人不喜欢。”
长孙星沉还想缠上来,却被殷栾亭用一根手指顶着肩膀推开:“时候不早了,你去不去?不去我就自己回去了。”
长孙星沉马上正色道:“容我换身衣裳。”
殷栾亭看着他急匆匆的背影,笑着道:“不急,不但能容你换衣裳,还能容我们一起用个早膳。”
长孙星沉只是摆手,扬声唤道:“傅英!”
刚张罗完传膳的傅英连忙小跑过来,很有眼色的去找合适的便装了。
在傅英的巧手安排下,长孙星沉换上了一身与殷栾亭身上那件有些相似的白底暗金纹广袖长袍,整个人倒比穿龙袍显得鲜嫩了许多,两人又一道用过早膳,才一起出了宫。
坐在马车上时,长孙星沉显得很严肃,正襟危坐着,既不往殷栾亭身上粘,也不与殷栾亭说话。
殷栾亭再三观察他的面色,还遭到了“喝斥”:“坐好了,看什么看?”
殷栾亭忍不住笑道:“陛下身为我大宣的皇帝,是天下之主,去哪里都是主子,不过是去臣子家中小坐,放松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