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栾亭倒吸了一口冷气,第一时间抬头去看,发现殿内除了他们并无他人。傅英没有跟进来,还不知什么时候把徐江也给叫出去了。

他这才轻拍了下这狗皇帝的肩膀,低声道:“你快松开。”

长孙星沉耍起了赖,只是不松。不但不松,他甚至还轻咬了一下,坚持问道:“你舅豁(你就说)……里稀不稀翻(你喜不喜欢)?”

殷栾亭浑身一抖,只得妥协道:“喜欢喜欢,你快松开。”

长孙星沉这才满意的松了口,临了还轻舔了一下以示安抚。

殷栾亭轻吸了口气,马上推开其狗头,低声道:“莫再胡闹!”

长孙星沉原本很得意的神情一下子垮了下来,用不可置信的、看负心汉的眼神看着殷栾亭:“你推我?你这么快就嫌弃我了?常言道糟糠之妻不可弃,你怎么能这样?”

殷栾亭这次却没有受他的迷惑,用手将他的脸推开了些之后,还以习武之人超强的柔韧性将腿紧贴着胸口抬起,挤进两人中间,脚尖点在他的胸口缓缓施力去蹬,将他推得更远了些,并冷酷无情的道:“青天白日的,成何体统?你若再不老实,今夜就去偏殿睡。”

长孙星沉泫然欲泣,抬袖掩面的同时还不忘露出自己的半张脸来让殷栾亭看清他脸上的悲戚:“你刚才和人家困觉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早知如此,我就不该这样轻易的就被你得到……你这样对待我,心里难道就没有一丝愧疚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抬手握住了踩在自己胸口处的脚踝,指尖慢慢的向前推去。

殷栾亭不打算出去,图着舒适,只在上身披了件外衣,里面只着了中衣,脚上没穿布袜,蚕丝的中裤裤脚也宽松丝滑,很容易就被推到了腿弯,这两句话的工夫,那狗皇帝用指腹沿着他小腿薄薄的肌肉线条来回的轻抚,带起一阵阵麻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