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江和傅英守在门外,不时小声的聊上几句,忽听殿内传来皇帝的一声惨叫,那叫声之凄厉,简直闻者流泪,见者……大快人心。

徐江吓了一跳,慌忙就要冲进去救驾,却被傅英眼疾手快的拦住。

只见这位内侍监大人从容不迫的微笑道:“小问题,不必紧张,守着就好。”

徐江指了指殿内,还是有些不放心。

一向忧君之忧、最为忠心的傅英侧耳听了听里面的动静,却笑眯眯的道:“放宽心,问题不大。”

徐江见傅英如此的从容,只得放弃了冲进去的打算,并暗暗想着:果然不愧是内侍监大人,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阖宫之中也只有傅公公能达到如此境界了……

遂两人纹丝不动,对殿内的声音充耳不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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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皇帝安顿好殷栾亭,又去了尚书房处理政务。

殷栾亭身子不好,不宜来回挪动,书房内的软榻躺着也没有寝殿的卧榻舒服,皇帝不忍殷栾亭受罪,只能忍着分离之苦,独自为政务劳苦了。

他批了份折子,苦恼的叹了口气,轻扯了下领子。

傅英忙道:“陛下可是觉得闷热难耐?奴才唤人加些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