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星沉视死如归道:“今朝有酒今朝醉!以后的事以后再说!若是我瞻前顾后,错失了这么好的机会,往后余生都会悔于今天的不作为!”

殷栾亭:“……”

水波微荡,殷栾亭的身子突然向前挺了一下,嗓子里泄出一丝轻吟,他被热气蒸得微红的双唇微张着,朦胧的雾气似是浸入了眸中,让他向来都略显冷淡的眼睛看起来也雾蒙蒙的,声音微颤的说着与容色不符的狠话:“长孙星沉,你休要得寸进尺。”

长孙星沉听着他颤抖的尾音,更加狼血沸腾,哪里还管得了明日的死活,不但没有停手,反而还一口吮在他微扬的颈间反复舔咬。

可怜殷栾亭身上无力,躲也躲不开,真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那卑鄙无耻趁人之危的狗皇帝咬着他的喉结,声音低哑的道:“栾亭,你我互通心意多年,你在床第间却始终隐忍克制,我好想听你叫出声来……”

殷栾亭的脖子向后仰着,将颈部的线条拉得越发修长,他的喘息声很急,胸膛快速起伏着,终于忍不住低声道:“别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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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力反抗的殷栾亭终究还是遂了狗皇帝的意,还才终于逃离了这个无耻小人的魔爪,被抱回床上的时候眼皮子都睁不开了。

长孙星沉特别殷勤的安顿好他,自己也爬上床,努力将自己塞进昏昏欲睡的殷栾亭怀里,兴冲冲的道:“你抱着我睡。”

殷栾亭思维都已经混沌了,特别敷衍的抱了他一下,很快就陷入了黑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