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着高马尾的秋祁一身黑衣手握长刀,缓步走了出来,在清冷的月光下,越发显得面如寒霜。那神情似乎在说:可惜了,没能一刀致命。

双方一见,彼此不必多言,霜儿抽出腰间软剑,足尖在地面上一点,身形犹如一只轻盈的蝴蝶,剑尖却带着凌厉的风声直取秋祁咽喉要害。

秋祁夷然不惧,长刀斜挑,一引一带,将剑尖带偏了方向,身子前倾,左手五指成勾,铁爪般袭向霜儿的脖子,霜儿细如杨柳的腰如同折断般向后弯折,险险的躲过这一抓,她单手撑地,脚尖顺势上踢。秋祁后退半步,柔韧的腰身向后一仰,躲过了足以将他下巴踢碎的足尖,刀锋一转,自右下方反撩。

霜儿接连两个后空翻,躲过这一刀轻飘飘落地。她盯着背靠山缝的秋祁,终于开口:“你只有一个人,不是我们的对手,我们只要殷栾亭。”

秋祁神色毫无变化,带着一派冷漠的平静,声音没有起伏的道:“废话,就不必说了。”

这时,山隙里传出一阵脚步声,霜儿面色一变,死死的盯着山缝口,秋祁也微微偏过了头,却见长孙星沉一步步从里面走了出来,手里拎着原属于秋祁的佩剑,一面走,一面将长袍下摆掖进了腰带中,露出包裹在绸裤中长而笔直的双腿。

霜儿见是他,几不可查的微微松了口气。

秋祁眉头微皱,道:“你回去。”

长孙星沉活动了下脖子,沉声道:“我的武功比不得他,但好歹是个帮手,总比被人家逐个击破了的强。”

秋祁抿着唇不说话了。

霜儿不欲拖延,素手一挥,四人齐齐抢上,长孙星沉和秋祁一左一右死守住山缝口,一时间刀剑相交,火星四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