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动,长孙星沉也醒了,他伸手搂住殷栾亭拱过来的头,轻轻顺了两下毛,还在他的肩背上轻轻拍了拍。
两人又躺了一会儿,才终于不情不愿的起床。
没办法,今天上午还要行针,这个可不能因为年初一而休假。
因为惦记着第二天行针的事,长孙星沉没敢在殷栾亭的身上弄出任何痕迹,本以为会神不知鬼不觉,没想到孟清在起了针后,突然鬼鬼祟祟的凑到殷栾亭的耳边,压低声音快速的道:“将军要注意节制。”
殷栾亭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他干咳了一声,不知该如何接话。
好在孟清只是像做贼一样说了一句,就又火速退开,像个没事人儿一样去收拾针包了。
长孙星沉进来时,殷栾亭脸上的热度还没有下去,长孙星沉看了他一眼,奇怪的走过来道:“你怎么脸色不对?”
殷栾亭有气无力的道:“你闭嘴。”
长孙星沉:“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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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医者一个冬天殚精竭虑,不停的随着病情变化调整药方,大多数时间足不出户的闷头专研,终于让殷栾亭的身体随着春天的到来重新焕发出缕缕生机。
随着一次次的药浴、针灸,潜藏在血脉之中的残毒被一点点拔除。待余毒清除后,便可以用药去温养调理脏腑,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但没有人会过分的着急,病去如抽丝,只要能将病祛除,就算这个“抽丝”的过程长些,也值得人去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