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今天他总觉得孟清看他的眼神怪怪的,原来是这厮私下里找人家去问了这种羞耻的问题,这让他明日怎么面对两位医者?
这厢长孙星沉还在耍赖:“栾亭,你看,自从文先生入宫,你开始行针用药,我一直都小心翼翼,不敢碰你,生怕影响了你的医治,可是现在……孟清都说,不频繁就好……你看……”
殷栾亭甩了两下袖子没有甩脱他,无语的叹息道:“你的脑子里一天天都在想些什么……”
长孙星沉嘿嘿傻笑道:“这可是大事,我必须要问清楚啊。”
他说着,用一边手肘支起身子,凑近了殷栾亭,小声道:“你难道就不想我?”
殷栾亭瞥了他一眼。
不得不说,这厮五官深刻,容貌俊美,此时散着长发,穿着单薄的中衣,支着手肘懒散的斜倚在那里,眼波流转间,还真有些活色生香的意味在里边。
就还挺勾人的。
他也禁欲良久,看着眼前的狗皇帝,还真有些意动。
两人对视良久,温软的目光渐渐变了意味,殷栾亭的身子渐渐前倾,一个轻吻落在皇帝今夜显得格外殷红的唇上。
皇帝支着身子没动,只仰着头接受他的吻。
殷栾亭的一只手轻扶着皇帝因为仰头姿势格外舒展的脖颈,拇指在那微微滑动的喉结上来回轻抚。
长孙星沉支着床榻的手肘渐渐卸了力,一点点的躺到了榻上,他搂着殷栾亭的脖子,细细亲吻着他的侧脸、耳垂,暗哑的声音中带着一点喘息:“人有生老三千疾,唯有相思不可医……栾亭,你不要再离开我,不要留下我一个人……你去哪里,都带我一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