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孟清提前提点过了,那人行至近前,便在孟清的身后一步下拜道:“草民文雨华,拜见皇上、宁王殿下。”

长孙星沉知道世上奇人异士不可以常理度之,从来不会以貌取人,对于这个孟清寄予厚望之人,是很慎重的,他态度温和的叫了起,便迫不及待的让他去看殷栾亭。

文雨华道了声“得罪”,上前望闻问切的细细诊看了一番,又皱着眉头,从自己随身带着的针包中取了一根银针,刺破殷栾亭的左手无名指尖,取了点血细细的研究。

孟清在一旁见他取血,也紧皱起了眉头:“师弟,有什么问题吗?”

文雨华摇了摇头,过了好一会儿才对殷栾亭道:“敢问王爷,是否曾受过毒伤?”

殷栾亭看了看他,点头道:“当年北伐时,本王不慎被俘三日,曾被灌过毒酒,不过后来已经解了。”

长孙星沉面沉如水,放在膝上的手紧握成拳。

孟清的脸色也很难看,当年将军被俘,身陷敌营整整三日,所受的苦楚常人无法想象,直到如今,殷栾亭刚刚脱困时的样子孟清仍然不愿去回想。

他寒着脸,接话道:“确实已经解了,是我为将军清的余毒。”

文雨华点了下头,又细细闻了闻针尖上的血,再次把了脉,才肯定的道:“当年王爷所中之毒应是北域皇室特有的怜芳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