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星沉从怀里掏出李云峰呈上的那封奏折递给他,道:“还好,比我想的要好些。李云峰做的不错。”

殷栾亭看开折子看了一遍,点了点头道:“江阳事毕,吴文山你打算如何?”

长孙星沉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慢慢的道:“他?他本就身负数条罪状,现在又有江阳贪墨一事,数罪并罚,他的脑袋是保不住了。”

殷栾亭点了点头,道:“那悦妃呢?吴文山犯下的罪行,倒是与她都无关。”

长孙星沉皱眉道:“你怎么还可怜起她来了?你难道不知道,太后两次对你出手,背后都有她的推动?你的身体状况、我们之间的相处,很多事太后都不清楚,她却知道个透彻,她还深知太后对我的心结,做事往往直击要害。

她看起来好像脑子不利索一样,实际上却比我们想的要不简单得多,这样一个人,就像毒蛇伏于身侧,不除何以心安?”

殷栾亭挑眉看着他道:“我何时可怜她了?我不过是询问一下罢了,那是你的妃子,轮得到我可怜?”

长孙星沉一顿,凑到殷栾亭的面前仔细观察着他的面色道:“那你就是吃醋了,你不想让我有妃子,是不是?”

殷栾亭冷笑道:“你有多少妃子都是你的事,与我有什么关系?况且你是皇帝,三宫六院都是常理,我一个区区异姓王,有何置喙的余地?”

殷栾亭没了好脸色,长孙星沉的郁闷却一扫而空,他闷闷的低笑道:“你若没有置喙的余地,就没有人有置喙的余地了。照夜将军一怒,便是朕也得避其锋芒,既然朕的将军不喜,那朕就遣散后宫,如何?”

殷栾亭冷声道:“做不到的事何必逞嘴上威风?悦妃暂且不论,那璃妃是南疆公主,代表的是两国邦交,意义非凡,难道你还能把她遣送回去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