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栾亭,这是在服软吗?

只听殷栾亭又道:“她毕竟是你母后,我不想与她闹得太僵,我知道,你对她一直有所期待。”

长孙星沉安静了下来,一双薄唇抿得发白。

他不能否认这句话,但他再有所期待,也不该让殷栾亭委屈求全去做这个牺牲。

殷栾亭嗓子动了动,还是没能压下咳嗽,一手撑着床沿偏过头低咳起来。

长孙星沉似是一下被惊醒,连忙去拍他的后背。见他咳的厉害,根本止不住,只得掏出一直放在怀里的药瓶倒出一颗给殷栾亭服下,又马不停蹄的倒水送药。

殷栾亭服了药,又咳了一阵,才终于停了下来,放下一直捂着唇的手虚握成拳,对长孙星沉道:“你去处理朝政吧,我无事,要再睡一会儿。”

长孙星沉看着他,突然闪电般出手握住殷栾亭的手腕,掰开他握着拳的右手,在看到那掌心被藏起来的一抹血色时,呼吸猛然粗重起来,胸膛起伏不定。

徐江也吓了一跳,忙道:“这……陛下,可要请孟先生过来?”

长孙星沉蹲在殷栾亭的面前,双眼盯着殷栾亭手心的血,声音沉得滴水:“叫别人去请孟清,你来跟朕说说,太后除了罚跪,还做什么了。”

殷栾亭道:“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