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寝殿,长孙星沉一言不发的将殷栾亭按坐到床上,蹲下身去撸他的裤管。
殷栾亭挡住他的手道:“不必看,才刚跪下你就到了。”
长孙星沉轻轻放松了一点绷紧的身子,站起身在床前来回走了几圈,像推磨一样不得安宁。
傅英亲自押人去内廷司现在还没回来,孤零零的徐江站在寝殿一边,大气也不敢出,心中无比想念内侍监大人。
正担惊受怕着,就见皇帝转了几圈,突然回头对他道:“你记着,从今往后,朕不在的时候,宁王不接受任何的召见,谁来都给朕挡了!”
徐江忙应道:“奴才遵旨。”
呵呵,任何人不得召见,这个命令不就是针对太后的吗?这整个宣朝之中,有资格“召见”宁王的,也只有你们天家母子了吧?哦,还有一位容太后,但人家远在皇陵,根本不可能召见任何人。
这个命令若是被李太后听见了,怕不是得气死。
不过他喜欢。
然而不等徐江幸灾乐祸的偷笑,皇帝愤怒的余火就烧到了他的身上:“徐江,你身为宁王的贴身内侍,就是这样看护他的?”
徐江一惊,连忙就要下跪求饶,就听自家主子不急不徐的道:“徐江已经很不错,今日也一力护我,只是在太后面前,他说不上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