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栾亭沉默着把那些鱼肉都吃了,温声道:“你也吃些。”
长孙星沉应了一声,往自己的嘴里也塞了一块,嘟哝道:“这御厨的手艺不及你,并没有你当年烤给我的好吃,很可惜你当年不肯吃,一定要都留给我。”
殷栾亭的声音不知怎么有些低哑:“没关系,这个也很好。”
一顿早膳,两人将那条鱼分吃干净,长孙星沉似乎从那条鱼中获得了无比强大的能量,批折子批得飞快,心情很好,干劲十足。
然而殷栾亭就没有那么开心了,早膳过后没多久,他就吐了,吐得脸色惨白,因为腹中绞痛,额上沁出一层细汗。
长孙星沉慌了神,连忙请了孟清来。
孟清一番施诊后,细细的问了殷栾亭今日的饮食,听到早膳的内容后气得不善,含沙射影的将皇帝讽刺了一通。临走时还不放心的嘱咐,殷栾亭如今的脾胃虚弱,膳食方面要更注意些。
长孙星沉后悔莫及,将孟清的话牢牢的记在了心里。
下午时分,吐过之后就一直睡着的殷栾亭发了热,虽然不高,却也将长孙星沉吓得不轻,他飞快的将孟清又找了来。孟清看诊,他就急切的在床前乱走,完全失了一代明主的冷静。
倒是孟清对殷栾亭会发热有所预料,很快开好了药方,长孙星沉马上吩咐傅英去煎了,亲自喂殷栾亭服药。
因为要喝药而被弄醒的殷栾亭看着皇帝凝重的脸色,险些以为自己就要不行了,。
只见皇帝一脸的痛悔自责,眼眶都红了,端着药碗的手都有些微颤,碗里的药汁泛起一圈圈的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