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星沉皱眉道:“是,你的身体不好了,手脚一直冰冷,以前明明冬天都很暖的。”

殷栾亭看着他那一副伤春悲秋的脸,头疼的道:“从前是少年人,火力自然壮一些。”

长孙星沉忧郁脸。

殷栾亭叹气道:“药拿来吧。”

长孙星沉火速跑出去,从在门口探头探脑的徐江手中接过药碗和蜜饯碟子,小心的端过来道:“把药喝了,你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殷栾亭看了他一眼,接过药碗一饮而尽,长孙星沉马上递上漱口水,待他吐了水,又飞快的往他嘴里塞了个梅子。

一整套动作如行云流水,顺畅非常,徐江和傅英站在一边像两尊门神,毫无用武之地。

殷栾亭含着酸甜的梅子,静静的思考,从前那个越来越阴晴不定的皇帝到哪里去了,而眼前这个比傅英这个内侍监还要殷勤的人是谁?

长孙星沉看他吃完一颗,又问道:“再来一颗吗?”

殷栾亭瞥了一眼那个装蜜饯的碟子,矜持道:“不要了。”

长孙星沉看到他的目光,马上道:“再来一颗吧,一颗梅子压不下苦。”

他嘴里说着话,手上已经捻了一颗小梅子递过去,殷栾亭看了看他真诚的脸,这才勉为其难的张开嘴,长孙星沉马上抓住机会将梅子塞了进去,温声笑道:“我问过孟清了,你多吃些蜜饯没关系的。”

殷栾亭冷声道:“我岂是贪图口腹之欲的人。”

长孙星沉马上道:“你当然不是,是我想让你多吃些,怕你嘴里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