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左毓也脚点墙壁翻了出去。
李若竟不知父亲带她回长兴是存了这样的心思,一想到这她气就不打一处来。
她也不知道自己要怎么打算,但是她觉得自己一定要跑出来。去那天涯海角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当一个花瓶,或者更惨点做个窝囊的受气包,怎么想也不是人过的日子。
她带着左毓在街上溜达了一下,四处无人也没旅馆开着门。
城门已经关了。她突然想起明月楼的小宛,或许可在她那儿借宿一下。
小李若令左毓混进明月楼,将原委讲与小宛听了。
小宛悄悄将李若带了进来。
李若向小宛赔礼道:“原本曾答应你帮你忙的,不过现在看来得食言了。我现在可能需要出去避一避了。”
“要是官兵来追,姑娘是跑不掉的吧?”小宛浅笑着。
“我爹要是还有点良心,就不要派兵来。”李若语气中还带着气愤。
“我应该和姑娘说起过我的身份吧?你的行踪可能值不少钱呢。”
“我信任你,你又何必打趣我呢。”
“小宛错了,姑娘莫见怪。”
“原谅你了。”李若摆摆手。
“不过说起之前请你帮的忙,如今这个忙姑娘也并不是帮不上。”
“这话怎讲?”
“说起来也简单。我需要一个诱饵,引风信宗的小宗长出来。”
“这个诱饵不会是我吧?我何德何能……”
“如果你被风信宗抓了,你觉得这个价钱几何?”
李若感觉到一丝危险。她下意识地去看左毓,这才想起来自己方才为了方便说话把左毓给支出去了。
没了左毓,就凭她的功夫恐怕今天出不了这个门了。
她苦笑道:“我没听说风信宗还做这样的买卖呀。不是说风信宗只靠消息赚钱吗?”
小宛笑了:“风信宗有许多部门。卖消息只是最基础的罢了。”
“这样啊。”李若对这次出逃,有些后悔了。
拨云见日
尽管李元能已经将李若出逃的消息封锁了,但当敕封平昌公主的诏书送到李府上时,消息还是不可避免地暴露了。
外加之前刘曼从宫中被人带走,又悄无声息地消失。一时间,大成两位公主的失踪弄得长兴人心惶惶。
陛下韩章大怒,趁机裁撤了禁军内多位官员,并将宫中侍卫全部替换。
朝堂之上,以顾平武为首的百官像事先商量好的似的,对刘家与李家进行了连番指责与弹劾,恨不得立刻便治以欺君之罪。
杨牧则称病不上朝,对此不予置词。
另外边地急报:江州与荆州多地爆发暴/乱。起先只是田庄间争斗,后来一些无地的农民被裹挟其中。外加两地又是兵员主要来源区,对多次北伐失利的不满也使得越来越多的人加入了反政府的行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