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一想也对,他们天不亮就去庄稼地里了,比卖啥小吃辛苦几倍,他们都没发财,没道理唐锦富裕起来,但人心里都有一笔账,唐锦肯定不止挣这么点,故意瞒着呢,嘴巴不老实。

撇了撇嘴,“我就问一句,陆沉媳妇你何必藏着掖着呢。”

唐锦嘴角抽了抽,自觉的人不会这么过问人家收入吧,“您要觉得多么挣钱,可以自己去试试呀,说不准您比我更会做生意,天天都能吃上肉,明年盖个红砖大瓦房。”

“歙!我就随便说一句,你还拿话来酸我,红砖大瓦房那么好盖的呀。”

唐锦点头,“对啊,钱那么好挣吗?”

对面的人见问不出什么来,嘴角下拉,吸溜完碗里的稀饭,走之前还看向唐锦桌子上的菜。

唐锦没开口让她尝一筷子,不喜欢陌生人的筷子在盘子里翻来翻去。

人性是复杂的,有些人自己不敢挣钱,但不代表愿意看着别人越过越好。

但好在她跟陆沉都不是虚荣的人,从来不会在外炫耀什么,外面酸言酸语是有的,但不至于出现挖烂水沟破坏庄稼这些刻意损害的事。

唐锦抽空把这段时间赚的钱都存进了信用社,临近开学前就收摊了,这个暑假挣了三百多块,虽然比不上她卖两根人参的钱,但这是她一分一厘赚来的,成就感不能相提并论。

开学前一个星期,唐锦呆在家里休息了,在清晨草叶带着朝露时,扒开草丛找鸡枞,趁日头还没完全出来,将玉米杆摊开来晒,晒干后可以来做引火柴,觉得无聊了,就去摘摘香瓜桃子挖凉薯,回来后倒上一杯绿豆冰,在树荫下打瞌睡乘凉,傍晚时将玉米收进箩筐,炒一碗河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