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锦道了声恭喜,开始改变,以后就算是苦尽甘来了吧。

结婚前两天,唐如芬跟张向东去大队长那里开证明,去县城办理结婚证,消息一传出去,大伙刚聊完电影的事,嘴巴正缺点什么,这下八卦的兴趣正浓。

“唐如芬还嫁得出去啊,老得像五十多岁,图啥呢,张向东家底不穷,讨个三十岁的二婚老婆都行的。”

“虽说张向东也是二婚,可张向东没养娃的,干啥找唐如芬呢。”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好像他们年轻时就有一段的,结果没嫁成,现在可不就念叨着了。”

“口口声声说不嫁了,弄得多清高一样,现在还不是忍不住寂寞了,谁知道啥时候勾搭上的。”

“你别讲话,唐如芬回来生产队半年都没有,怎么跟张向东搅和在一起了,反正没了婆家,别人爱嫁就嫁。”

这片小镇地方不大,周围生产队的人去镇上逛个街都有认识的。

某些人是酸菜属性的,觉得唐如芬一把年纪了还有个男人等在后面,瞧着不舒坦,唯恐没有好戏看,好事地去告诉唐如芬以前的婆家。

郑老婆子当天就气势汹汹杀了过来,她是个思想愚昧的,跟旧社会老太婆一样,喜欢拿捏儿媳妇,性格霸道强势,一双混浊的眼,脸皱得像个橘子,凶巴巴瞪人时,尖锐又刻薄。

老太太从始至终只有一个想法,哪怕她儿子死了,唐如芬就该给她儿子守着,之前她就压着唐如芬不许改嫁,这种固执的思想更是根深蒂固了。

“好你个不要脸的东西,我说你咋闹着走呢,原来是找着下家了,你为了嫁个野男人,连儿子都不管了,你这么瘙啊你,一个老娘们,居然还敢发椿想男人,咋不羞死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