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锦伸出手去, 右爪搭在她的手心,捏着绒毛爪子,心尖都软了, 又有点心酸。
今天受了委屈,打算等会给狗狗加餐。
她按住煤球的身体, 陆沉拿了把剪刀, 将伤口周围的绒毛剪掉, 方便止血涂药。
别看陆沉总是嫌弃煤球往唐锦身上扒拉, 这狗子真安静下来了, 他心里也不高兴。
另一边的关丽丽家,正在上演混合双打,关丽丽刚关上家门,就垮下了一张脸,连饭都顾不上吃,责问大儿子究竟怎么想的,明明很多事情都强调了有危险,为什么这么不小心!
连只狗都愿意去拉扯一把,大儿子居然站着一动不动,连吱一声都没有,她都好好提醒了,要看住弟弟,把她的话当耳旁风了。
想问问原因又不说,就死闭着嘴巴,让关丽丽控制不住烦躁。
而她男人听说了,怒气上头,直接把人提溜起来,用竹条抽打。
“小兔崽子,欠抽呢是吧,你就是故意的吧,小小年纪心眼就这么坏,捡了谁了,不狠狠抽你一顿,你就吃不到教训!”
“我跟你妈那么辛苦,让你帮忙带个孩子都不行,养你有个屁用。”
听到这话,一直绷着的男孩忍不住了,咧开嘴来,委屈地哭出声,尖声叫嚷,“我就是不想带他,我讨厌他,讨厌他!”
“我不想有弟弟,凭啥我要让着他,我想让他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