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要关头你不想着怎么应付,居然一心折腾狗!
好在堂屋就在眼前,时慕白终于不再提狗,和沈廉径自走进门去,冲起身的杜知府和县令拱手行礼。
“不知二位大人驾临,有失远迎,罪过罪过!”正事当前,时慕白又是那个众人熟悉的时老板,礼数周到不卑不亢,端的是游刃有余。
“时老板毋须多礼。”杜知府态度温和。
有杜知府在,县令没有说话,却也同样客气的点了点头。
将两人的态度看在眼里,时慕白和沈廉悬着的心稍稍回落了些。
心放下一半,时慕白不动声色的打量了一眼坐得纹丝不动的两人,看向杜知府和县令:“不知二位大人光临寒舍……”
“还没给时老板介绍。”杜知府不等时慕白问完,就打断了他的话,引荐着给他介绍那两人:“这是京城陆家的陆风鸣陆小公子和甘家家主甘长青甘老爷,今日过来,主要是想与时老板谈笔生意。”
闻言,时慕白挑了挑眉,只做不知,朝两人客气的行了个礼:“陆公子,甘老爷。”
“久仰时老板大名。”两人也起身回礼。
虽然那陆小公子看起来不情不愿。
“风鸣是甘某外甥,从小娇惯,脾气不太好,让时老板见笑了。”甘长青作势瞪了陆风鸣一眼,冲时慕白抱歉的拱了拱手。
时慕白笑了笑,没接这话,只招呼几人坐下,自己则带着沈廉坐到了一边。
“不知二位此番前来,是想谈什么生意?”坐下后,时慕白开门见山。
谁知陆风鸣却好奇的看向沈廉:“他是谁?”
“忘了给诸位介绍了。”时慕白笑着看了沈廉一眼:“这是时某相公,沈廉。”
“相,相公?”陆风鸣眼睛瞪得溜圆,看看时慕白又看看沈廉,怀疑自己听岔:“他,是你相公,不是小厮?”
沈廉:“……”
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