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问他,也是问这些年不甘的遗憾。

刘思默蹙眉,眼中难掩哀愁:“现在迟了吗?”

第9章 她那嘴贱的现男友

颜疏桐轻点头:“太晚了。”

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出了伞的庇护,走入了雨中。

雨打湿衣裳,风再顺势一吹,颜疏桐忍不住抱着胳膊,加快脚步,坐进车里才终于舒了口气。只是身体还在发抖,撩了一把额前湿发,对着后视镜一看,幸好妆还没花。

换掉硌脚的高跟鞋,她启动车子,驶向更遥远的夜色。

两年前她还跟刘思默在一起的时候,刘思默是非常称职的制饼达人。

他每画一张大饼,她就听话地吃一口。

尽管大饼无一张兑现,她还是给他机会,愿意去期待明天。

其实她不是傻,她只是没有办法。

那会儿刚做完手术没多久,昔日光鲜褪去,她把准备买房的所有存款都拿出来交给了医院。

父亲对此不满,天天问她什么时候再回去上班,母亲让她赶紧去相亲结婚算了,更不准她提及自己的病况。嫌她万一落下什么病根,以后怎么好嫁人呢。

原生家庭于她就像一池泥淖,事业本是能让她脱离苦海的唯一解药。

结果就因为生了一场病!事业离她而去,绝境再次降临。

那些所谓的好朋友怎么一个都不肯帮她一把?她甚至只是想在微信上找人聊聊天,怎么对方一开口不是说没发工资,就说在还贷款,还有编借口说家里人生病了的,可前两天明明刚在朋友圈发全家出游小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