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连上场的资格都没有,从来没有。
眼神忧郁的少年,想起路上碰到的队友,那瞬间,他好希望自己能和对方换换,他做梦都想要那个资格,真想抢劫啊。
一起长大的小伙伴心思,虞羡隐约有所觉察,但一时也不知该如何是好,最后只好顺势顺着对方,远着,冷着,让时间去化解。
但显然,时间并没有带走小伙伴的执念,虞羡看了眼斯文秀雅的忧郁美男,在心底默默叹气,也许是冷却的时间还不够长?
事实上,如果按照地球的习俗,她和他中间没有任何阻碍;如果按照部落的规约,她和他在一起,也没什么阻碍,除了不能生崽。
两人虽然同族同宗,但早出了五代。基本上,只要出了五代,就没人会侧目以视。
部落人对遵循本心没什么异议,大家不赞成的是,遵循本心却伤害她人、危害族群的行为。
所以,两个血脉有间的同族人,在一起就在一起,没什么,但一起生崽,是绝对不行的,整个族群冒不起这风险。
空气又开始沉默,破冰失败,虞羡也不知说什么好,摸了摸瘪瘪的肚子,决定回家吃午饭,趁着得闲,去老地方烧砖。
她想早点搬出营地,狭窄的小木屋住得好腻好不舒服,是时候换个干净整洁带地炕的砖瓦房了。
今年刚加入新锐营的少女,身高又长了一截,足有一米九,高过憨憨爸,比阿姆还差点。她不是很满意,希望自己接下来两年,能达成赶超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