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皮肤光滑丰盈,在阳光下闪着灿烂的亮铜色,乌黑的发茬子被削得紧贴头皮,露出漂亮的额头和丰美的鹅蛋脸。

眼下,全被她亲手抹上一层厚厚的泥巴,连眼周都涂满炭灰,不给小毒物们任何可趁之机。

因为她抽到的考核始发地,正是沼泽地,靠近部落地与无人区边缘,是一片繁花似锦的草甸子,蚊虫蜂蝶,多到恐怖。

明黄的婴草和淡粉的兰草迎风而立,其间满是黄的、紫的、白的、绿的细长管状花,个个花葶高耸,随着初夏的熏风,摇曳生姿,漂亮得勾人。

然而,不要被后者骗了,它们可不是吃素的,它们吃肉,是食肉植物,专门捕食小昆虫,肚量够大的,鼠类都能吞。

这些满开的锥体管状花,高达半尺乃至尺半,开口很大,根部细窄,四壁光滑得蚊子也得劈叉,底部盛有消化液,猎物一旦滑落,再也别想爬起来

部落人称之为瓶子草,虽然美,却致命,好在只是针对虫类和迷你兽。虞羡就特地移植了好些,栽在屋前屋后,捉虫杀蚊,效果挺好。

眼下,虞羡就边在瓶子草丛里翩然飞奔,应和着天边若有若无的咕咕鸟叫,边学着以假乱真的咕咕叫,试图召唤附近的同年。

虽说考试要求是一人狩猎一头野兽,可没规定说,不许人掠阵。互通有无,守望相助,向来是师长们默许鼓励的行为。

如今才到四月天,虽是部落人称的鸟月,候鸟们忙着在更温暖的南方繁育后代,还没来得及返程,食草兽们还在路上优哉游哉,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走到这片地来,所以掠食类兽禽都不爱来此晃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