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男数千年持之以恒,费尽心思调校出来的情爱之毒,只应了那句老话,无毒不丈夫,比成天妇人之仁的最毒妇人心,可毒太多了。
太巫闻言,撩起眼皮看了虞羡一眼,眼神意味深长。
虞羡愣是被看得寒毛倒竖,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下意识摸了摸发凉的脖子,悚然心惊:难不成泄密者窃密者,杀无赦?
话说,这才是彪悍的原始部落人该有的行事作风吧?
“春酒,说重要,很重要,说不重要,也没那么重要。”太巫见吓住好奇的崽,眼神和语气一样,又恢复悠悠然,搬出部落人最爱说的老话,“羡子,一切自有造物主安排,我们只需遵从本心。”
虞·无语凝噎·羡:“”
见鬼的‘一切自有造物主安排’,这是原始人的万能金句吗?简直部落人搪塞小崽的最佳终结语。
虞羡看着桑榆暮景的老人家,不大好意思继续推诿,但也不得不提醒对方:“您说过,我还小,不能多闻春酒的味道。”
太巫喝着虞羡送来的鸡汤,眼皮子撩了她一眼,“太巫,也不是只有我一个。放心,成年前,你没机会进春酿窖。”
虞羡:“?!!”
太巫就慢吞吞告知震惊的小崽,部落里,太巫不是只有一位,太巫上面还有祖巫,是退休的太巫,活着的还挺多,活跃的也不少,比如三长老和五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