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羡也无法理解,太巫酿出来的春酒,到底是如何促成部落人的计划生育计划的。

在探望过虞雵姐弟俩的第二天,她就和虞羍分开了,一早收拾完家事,就到太巫那里报到。

太阳都快落山了,虞羡抱着一只敞口罐,在混乱的野果子堆里穿梭了一整天,依然身姿轻盈,动作敏捷,一伸手准能抓出太巫要求之物。

从未酿过酒的她忍不住吐槽:“太巫,我才十二岁,你就不担心,喝了我这个崽酿的酒,部落人生不出新的崽?”

太巫现在几乎不动手,除了搅拌自己亲自上,其余一应事项,都是交代虞羡处理。

瘦骨支棱的老人家坐在小树墩墩上,瞥了瞎操心的少年一眼,含着对方上供的甜果干,仰头看着天边朦胧隐现的小月亮,悠悠道:“一切自有造物主安排,我们只需要遵从本心。”

听着像是什么神棍说出来的话,虞羡认同‘一切生命皆归属于造物主’的众生平等之念,但不代表她就认同所谓的造物主啊。

虞羡从不信神,她本能的不信神。她在地球见多了神神鬼鬼,无论他人如何推崇,她都只觉得邪恶扭曲,面目可憎。

心志坚定的少女拿起石杵,在太巫对面坐下,手脚极快地将野果捣成汁液,第三百遍问对面的人,“这个春酒的原理是什么?”

这春酒都不该叫酒,应该叫发酵果饮。是以,她才不会相信,一堆乱七八糟的野果子,就能让人说怀孕就怀孕,说不怀孕就不怀孕。简直比瞪谁谁怀孕还神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