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寒露还有那么一点见好就收的理智,得了承诺之后就从椅子上跳起来,询问得知自己在这里没有什么事了,就乐颠颠地收拾行李准备下江南。
权衡刚松一口气,结果她消失了可能还不足一炷香,就又从窗口探头进来,对君燕纾说:“小师叔,我先走啦?”
君燕纾点点头,大方地对她笑了笑:“一路顺风。”
寒露被小师叔的笑脸迷得“嘿嘿”傻笑一下,权衡终于没忍住,一巴掌把她推出去了。
寒露“哎呀”一声,后退几步站稳,抬起头时权衡已经抬手无情地把窗关上,连个滚字都懒得跟她说。
寒露挠了挠脸,倒也不以为意,向着窗户挥挥手,说:“那自在阁再见!”
了法和花缎罗也随之告辞,最后是准备出发的权衡和君燕纾。了法为他们准备了马匹,拴在一扇隐蔽的后门外,默默吃草,打着响鼻。
二人上马,又一齐回头看了一眼白马寺。佛门清净地,在阳光下无声地闪烁着金色的光辉。
“花开会对白马寺下手吗?”君燕纾忽然问。
权衡回以一声哼笑,模棱两可道:“她么……哼。”
他不再多看这寺庙一眼,轻轻一踢马腹:“驾。”
君燕纾跟上,与他并驾:“你对你要做的事情有把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