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看你倒是没少得好处。”
花缎罗喜笑颜开地话锋一转:“好在这里阳气充足,我每天采阳补阴,倒也吃得尽兴。哎呀,少主,你是不知道这些得道高僧啊,一个个如狼似虎、如饥似渴,真是把我好一顿折腾,讨饶了好几次呢。”
权衡没跟对方多贫。他把佛案上的东西拂袖扫去一边,懒散地坐了上去,霎时高了花缎罗一大截,垂下眼睛,居高临下问道:“山外山发生的事情,你听说了吧。”
花缎罗顿了一下。
权衡不给对方答话的时间,接着问:“你知道我来此,所为何事吗?”
花缎罗卷了一下耳边的一缕垂发,低下了眼睛,试探问:“你见过李珩了?”
权衡冷笑一声:“我差点死在他手里,你猜我见没见到他?”
“他跟你说了什么?”
“这话该我来问,”权衡道,“说,你什么时候在他手下做事的?”
“少主,您该问我什么时候为您做事的,”花缎罗纠正说,“我一直是他的人。而且您猜怎么着,不是他找我,而是我找的他。”
权衡奇道:“你胆子什么时候这么大,现在还敢嬉皮笑脸?不怕我一刀把你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