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乔可管不了他们的内心活动,她怒气冲冲走向旺仔,用力拧起他的耳朵骂道:“秦乔阳,你挺厉害啊!还学会离家出走了!今天我不给你个教训,我就不姓杜!”

由于耳朵被揪得火烧火燎的疼,旺仔被迫弯下腰求饶道:“妈,妈,我错了!你能不能轻点拧?这么多人看着呢。”

“知道丢人,你为什么要离家出走,走!跟我回家!”杜乔没打算放松力道,她径直往前走,又把旺仔重新拽回到船上。

另一边,穆老师没杜乔那么暴力,她当着白宇轩的面一直哭,不仅是因为儿子的失而复得,也为教育的失败。

总共生了两个儿子,全都离家出走过,这对她来说无疑是一种打击。

看到她哭,白宇轩的心里发酸,他垂下头不说话,穆老师只能拉起他的胳膊往船上走。

直到开船,他们都没再说过一句话。

船夫见到这一幕不禁发笑,并调侃了两句,“你们这是泼猴难逃如来佛祖的五指山,在成为齐天大圣之前,你们可别干这种事了。”

旺仔脸色窘迫地轻咳一声,她坐如针毡没敢说一句话。

在客船行驶的过程中,杜乔端坐在那里,并没打算把这事轻轻揭过去。

见穆老师还在哭,她一脸冷凝地看向白宇轩问:“说说吧,你为什么要离家出走?”

白宇轩紧抿着嘴,不发一言。

见他如此执拗,杜乔脸色更沉,“如果不想说也没关系,你以后别认我当干妈了,这样你的事我也不会再管。”

白宇轩听了猛得抬头,终于不再无动于衷,“我…我只是想出去静一静,过几天就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