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姓黎的怎么一个人下来了,他那宝贝徒弟呢?”
“我哪儿知道,估计还在上面睡呢,听说黎真人可喜欢他徒弟了。什么功法都亲自教给他,半夜还准时准点去后山特训。”
“啧,也不知道是姓黎的倒霉还是他徒弟倒霉,师傅不是人,徒弟还是个蠢材。怎么教都教不会,难怪黎真人总是脾气暴躁,估计是他徒弟气出来的。”
“那也不该波及我们啊,以前那会儿我听说可把那届师兄罚惨了,一点儿不顺心就叫去戒律堂。戒律堂都跟他们混熟了,每次见到都不忍心多打,都是意思意思罚几鞭。现在他来给我们带队,我都背脊发凉。”
“没事,就算你惹了他,他也不敢当面罚你。他在峰里人微言轻,也就只能对付对付我们这些小辈。谁不知道他峰主之位是宗主看他可怜,白送他的。”
“嗯,不过你别说,黎道人还挺好看,上次在弟子比武上我也看到了,哭得那个梨花带雨。要不是我怕他,真想上去安慰安慰他。”
“安慰什么,名声都那样了。再装可怜也没人会替他说话,他发起狠来可就不是你觉得他可怜,是你觉得自己可怜了。省省吧,师弟。”
那个师弟正要点头,余光一见有什么东西在游,定睛往地上一看,顿时瞪大眼睛,惊得跳起来:“诶呀妈呀!蛇!”
这一声叫唤惹来众人关注,果然在地上看到一只游来游去的黑蛇,正在跟老村长商量屠剿路线的殷禄回过头来,眼中灵光一闪,利剑一出,剑身直直飞入地面将黑蛇斩断。
死去的蛇两节身体还在游动,被吓到的弟子站在椅子上,脸色苍白,不敢下来。
黎栖听到动静,抬起头正要看热闹。
巫略一脸微笑地朝他走过来,坐在他身旁,和他一起看。
斩断黑蛇的殷禄面目凝重的把剑拔起来,甩了甩上面的黑血。道:“这蛇好大胆,看来此处也被它们侵扰了。”
老村长走过来看了看,说:“最近时常这样,以前都在峭壁和海岸活动,现在越发猖獗了。村子里好些人都被它们咬过,要不是有个大夫在,恐怕前几个月,村子里的人都死绝了。”
殷禄回过头去安慰村长,必会把蛇群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