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死了,万一真在路上发作很了,他们可得怎么办?
顾钊也满脸严肃,摸出了听诊器给孕妇听胎心。其实产房常规有多普勒胎心仪还有胎心监护仪,最不济也有个木听筒,可是现在他们啥都没有,只能靠最原始的听诊器。
顾钊叮嘱孕妇放松点儿,让她继续吸氧气。他听胎心没什么经验,只本能地感觉不太妙。
陶师傅满脸严肃,全神贯注地盯着前方,咬牙愣是在漫天大水中冲出了一条路。车子乘了船,乘风破浪,一路往前。
叶颂甚至不敢看窗户外头,因为一抬头,她就感觉自己在瀑布底下。她呆着的这辆车是那么的渺小,却不能停下避避,必须得朝前开。
车上的人全都陷入沉默,大家只能听到彼此喘粗气的声音。隔了半天,孕妇的丈夫才冒出一句:“早知道我就不走了。”
不走了,大概孩子保不住。走了,现在这辆车的人都未必能保住。
现在说这话已经没意义,顾钊只能安慰夫妻俩:“总得试试吧。我们一车4个人还陪着你们呢,怕什么呢?”
陶师傅也在前头笑:“我开车的不怕,你们怕什么呀?东西都带好了吗?准备下车。”
众人一惊,这才发现不知不觉间,陶师傅已经把车子开到了市妇幼保健院的分院。
要不是大家急着推孕妇下车,叶颂真要对陶师傅竖大拇指。
什么叫车神啊?f1赛车算什么?陶师傅这样才是真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