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看着就像是从魔教朱雀门来的瓷瓶。
江蓠放下时,还能隐约听到瓷瓶中的液体晃荡,发出呲呲的声响,很是不详。
祝枕寒一时哑言。
“我虽不屑这种手段,不过你年纪还小,踏入落雁门的山门如入龙潭虎穴。”江蓠淡淡道,“我知你性子沉静,不会冲动,待你陷入无法脱困的危险境地,就动手吧。”
祝枕寒曾经听过江蓠和魔教前教主的风言风语,不过他没问,江蓠也没说。
“”祝枕寒道,“师父,弟子应该能从落雁门全身而退。”
江蓠听他这样说,也不多劝,翻腕收起了瓷瓶,道:“你有这样的自信也好。”
祝枕寒问:“何时启程?”
江蓠说:“明日。”
刚至刀剑宗,第二日又要动身落雁门,当夜祝枕寒也只来得及匆匆沐浴,换上一身干净的衣裳,甚至没能一一拜见师兄师姐们,天边便逢破晓,落雁门的人候在山门了。
事情发生得这样快,大多弟子都不知晓此事,就只有池融一路小跑着追了过来。
匆匆寒暄之际,祝枕寒感觉到池融飞快地往自己手里塞了个东西,再瞧她,只见她挤眉弄眼一阵,背对着那几个落雁门的人,轻声说道:“小师叔,落雁门于你,如同龙潭虎穴,进去了就难以脱身,我知道你向来不屑这种手段,不过万事都要保命要紧。”
祝枕寒忽然觉得掌心中的小竹筒变得格外烫手。
他正欲将这不知从何弄来的迷药还给池融,池融却眨了眨眼,闪身躲开了。
因着祝枕寒是替池融去的,所以池融满心愧疚,想了一宿,也只从师兄手中讨来了迷药,甫一到手,就匆匆地跑过来将迷药塞给了祝枕寒,装作若无其事的,又要走了。
走的时候,还不忘殷切地叮嘱道:“小师叔,小心别中了沈樾的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