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景自然猜出了他们心中所想,安慰道,“父亲,姐姐,你们别急。我都打算好了。目前梁洪和梁茵一个死一个流放,巴府暂时不会有人害我。我且韬光养晦,院试之后闭门读书三年再参加乡试。然后一鼓作气考完。届时,那位大人已在京中做好布局,我再进入朝堂,会安全的多。”
容泽这才略微放心些。
“景儿,你要做什么,尽管放手去做。我们都支持你的。”容泽现在隐约猜到,容景背后的人,应该是对龙椅有兴趣的人。估计是哪位不得志的皇子吧。他将容景收入麾下,保容景平安,容景日后为他效力。不光是容景,那昭阳公主也是此人手下。看来此人非同寻常。
“只一点,上位者心思叵测,景儿你要当心啊。”
容景点点头,“这个自然。父亲,还有一事,我需得向您说明……”
她将今日中午宴席上,那西南巡抚郭辉对她的问话与她的回答告诉了容泽。
容泽听完后沉思片刻,然后道,“景儿,你做的很好。你天资聪慧,举一反三,触类旁通。但你更懂得藏拙。你且放心,日后若是有谁问起,我定然按你所言回答。”
说到这里,他长长的叹了口气,“景儿,你有所不知啊。当年你曾祖被定罪,其中很大一个原因,便是因为他生而知之,是为不详。”
“这是怎么回事?”容景一下子来了精神。
容泽告诉他,容颐出身贫寒,家徒四壁,幼年时根本没钱读书,于是他便站在私塾外旁听,被夫子无意看到,一番考校之后,夫子发现此子是个天才,于是免费让他入私塾读书。
这一读可不得了,容颐很快崭露头角,不仅在书院大放异彩,在科考场上更是无往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