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像是想起了什么:“不过”

秦珂:“不过什么?”

约翰:“我那天递给穆先生的浴巾不见了,他好像带走了。”

“啊,我不是说他不能带走,我们给高级商务套房准备的浴巾都是一次性的,客人是有带走的权力的,我不是在说客人的错,但是很少人会这样做,他们一般都是用完直接扔到脏衣篮里或者随便乱丢,可穆先生都带走了。”

“我也不知道这个算不算异常,但是平常的客人是不会带走的就是了。”

秦珂抓住了一个关键词:“都带走了?他带走的不止是一块浴巾?”

约翰:“他带了两块浴巾,我们本来房间里就有一块,后面穆先生又让我送来了一块,一共是两块。”

秦珂:“那天晚上过后,穆承没有让人来打扫吗?说不定是打扫的时候换掉的。”

约翰摇头:“不可能,我们房间是有固定的服务生的,如果清洁工上来打扫了那我一定会知道,而且穆先生特意交代过了第二天不要去打扰他。”

秦珂:“他什么时候交代的?”

约翰:“是在晚上一点多的时候了,那个时候我都已经下班了,突然接到他的电话,他说明天只需要给他送午饭过去,不需要叫他,也绝对不可以打扰他。”

“这样想起来,那天晚上穆先生的声音好像有点奇怪,和当面说话的样子不太像。”

秦珂的心中咯噔了一下,她接着问道:“在第二天送饭的时候你有看到穆先生吗?”

约翰摇了摇头:“没有,我只把午餐放在外面,穆先生交代过他不希望受到打扰,所以我只是按了门铃就马上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