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看着夜冥空,不再说话了,他突然就感到了无尽的悔,其实连他自己也不清楚,刚才怎么就突然拔剑了。
“对不起……”若非满脸歉疚的低下了头,他看到夜冥空手里的九麟阁段,而夜冥空却看到若非手里的玄冥紫溢。
好像,谁握有玄冥紫溢,谁就会对自己下手。夜冥空的心里无趣自嘲着。
“你要去还剑,去给嬴政告诫,可他未必会这么想。”若非抹掉情绪,开始变得平静,“你等着,我现在就去见他,跟他把一切都说明白,让他不要杀你。”
若非自言自语着立马站了起来,然后跨到马背上就带着亲信扬鞭西去。“你等着……”
这一剑,斩断了我们彼此的最后挂念,从此,我们两不相欠!看着若非渐渐远离的背影,夜冥空心里暗自神伤。
若非怕夜冥空带剑入宫,估计还未见到嬴政,就要被那万千甲士给踏成肉泥了,所以他必须赶在夜冥空之前先行见王。
“大王与蒙恬将军外出,晚时才归。”内侍的回话,令若非心里一颤。
不过这样也好,夜冥空方刚重伤,估计今夜当不会入宫,而秦王的短暂离宫也恰好令自己可以妥善安置。
其实,虽身在秦军,历来守法奉公,但若非依旧在军队中隐藏了一队亲信力量,因为他知道,这种有备隐谋,往往能助己成事。
若非要找的第一个人,颜懿。
一番密谋筹划,等若非将诸事安置好后再行踏入王宫,都已是亥时夤夜了。
此时唯有王殿偏厅的烛光幽幽亮着,若非等了半个时辰,内心每时每刻都在忐忑跳动着。大王与蒙恬会见这么久,莫不成是已经发现了什么。
若非不敢去想,他抬抬头望着顶上漆黑的天幕,几颗零星在熠熠闪耀,他突然就觉得自己就如这一颗颗昏暗不明的危辰,不知何时也会突然坠下。他看着想着,直到内侍传唤,他知道要来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