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你姐不会的多了去了,但是马如月不会说。

接下来,她又要当主持人了,江智远比马如海大,自然就该他表演节目了。

这人本是会琴的,奈何马家现在还没有这些条件。

“那你就吟一首诗也成。”马如月想了想道:“但是,得你自己新创的。”

写一诗对江智远这个新科状元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不过,还有一个条件。”马如月道:“从这儿到那儿,七步,七步之内吟出来。”

“夫人,我们夫妻本是同根生,你相煎何太急啊。”江智远哈哈大笑起来:“你当为夫是曹植?”

贫嘴!

江智远果然在七步之内做出了一道诗。

马如月对文学上的修养是很差的。

也说不上好与坏。

接下来该轮着马如海了。

这老实巴结的汉子,手上一直在翻烤着两只鸡。

这会儿让他表演节目,脸都涨红了也没想出来要表演什么取乐于家人。

“姐,要不,就算了吧。”看别人表演的时候开心的,轮到自己就傻眼了,关一珊眼下都有点担心自己会出丑了。

“那可不行,说好的表演节目的,咱家一人一个图个乐子。”马如月道:“如海,你其实也不是什么都不会啊,你会种地摘果子挑东西,不如,你就将干活那些事表演给我们看看也行。”

这怎么个表演法?

马如月示范了一下挖土的样子。

在灯光的照映下,马如海做的挖土摘果子挑抬之类的动作居然让人看得如痴如醉。

第三百五十九章 再回大坝

这一个守岁因为马如月的要求让大家的都笑得很欢乐,同时也发现了平日里没有发现的艺术细胞。

“村子里守岁,人们最爱的就是打牌。”谭氏道:“那些年没分家,你爹他们三兄弟,再拉了一个就开打。”

谭氏说打赢了老太太就笑,要是输了就开骂。

真正是奇葩。

马如月瘪瘪嘴,目光很短浅。

没有鼓励儿孙积极正面的向上,却贪图一些小便宜,最总也成为了什么气候的。

“我觉得像今天这样守岁就不错。”谭氏道:“如海,你们都记住了,以后每年守岁都这样过,咱自家人乐呵乐呵,不管好坏,大家都参与进来。”

谭氏活了这么多年总算明白了了一点:生活苦乐都是各人在过。

你觉得你苦了,还有比你更苦的。

也不要在乎另人的看法了,各人按各人的日子过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