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瞒夫人,我们大房经过了突然变故后家道中落,也实在是拿不出什么像样的礼物。”马如月不想诉苦但是这也是实情:“这酒是我们自家酿的果子酒,夫人每天喝上两口可以有助于夜晚的睡眠还有美容的功效;这鸡蛋也是自家养的鸡下的,都不值钱,夫人就不要客气了,请一定要收下。”
“你们自酿的酒?还自己养鸡下蛋,一定是挺有趣的事吧?”钱夫人表现出一副向往的神情。
这还真是不好说,有钱人就觉得是乐子,没钱的人那可是为了生计。
“江家大坝的江氏族人靠着六百亩土地生存,遇上了灾难,又要交捐税,分到头上的粮食很少,这也算是赚一点补贴家用。”马如月将日子艰苦说了:“我们酿的这些酒都是送到一碗香托兰掌柜帮忙出售,我寻思着攒点银两明年给二少爷做盘缠。”
钱夫人自然又是一声叹息。
对马如月就很崇拜了,一个女人居然能想方设法支撑起一个家庭的开支。
临走的时候,钱夫人回赠了马如月的一节布料。
“我知道你们江家也有布行,只不过这是我府城母亲送的,说是京城的新料子,颜色艳丽,正适合你们年轻人穿合适。”钱夫人一定要马如月收下。
颜色艳丽可不适合自己,现在还在孝期呢。
“明年出了孝就可以穿了,可不能再给我客气,若不然,你就将你家的酒和鸡蛋拿回去。”钱夫人佯装生气。
“那如月可就占尽了夫人的便宜。”肯定是占了便宜了,她没少看见那个叫小兰的丫头对着她鼻孔出气,不过不要紧,钱夫人邀请她到了县城一定常来府上玩。还真给巴结上了,怎么着,不服气啊,有本事撵自己出去?
“哪里哪里,都是旧识,只不过因一些事耽搁了没有联系。”钱夫人道:“回头也带上大小姐二小姐来府上玩玩。”
从钱府出来的时候,马如建见着他姐完好无损的出来还抱着布匹就稀罕了。
想不到他姐这么有本事!
“钱夫人也是人,还能将我吃了不成?”可能是江家大少奶奶的身份好使,所以交谈起来很舒畅顺心。
说起来,这也是她第一次心甘情愿打着江家大少奶奶的旗号做事。
“姐,我一见当官的心里就发慌,想着这贵夫人们还不知道要怎么相处呢。”那个叫小兰的丫头就难缠了,正主还不知道是个什么牛脾气。
“你这叫恐高症,如果不改,注定是没有出息。”马如月瞪了他两眼:“你又没做坏事,见了当官的发什么慌,难不成还担心他抓了你去坐牢不成?”
“不是不是,反正,我就是害怕见这些贵人。”马如建心道自己是一个小打小闹的生意人,正儿八经的小商人,也没说要违法犯纪的事,但就是对见官心虚。
又或者,小小老百姓谁见了官不虚。
“没出息。”马如月道:“钱大人李大人我也见过的,看我没有少二两肉?”连带着家眷都攀上了旧识,虽然,这旧识有点搞笑,她回忆的是江大人和夫人,已故的公婆和马如月本人没有半点缘份,但是人家记得那份情,所以,也算是一种旧情。
“要不怎么说我姐厉害呢。”马如建适时的拍了拍马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