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时,他后知后觉地,发现了这几个月以来的诡异之处。
唐衍文不是想一出是一出的人,而一旦决意要做什么事,也没有做不成的。这样莫名其妙地逼他成家,又不施手段就认输,不像他。
抛开这些日子的惊怒苦闷,蒋小福这才意识到唐衍文这番举动并不寻常。
他不是绕弯子的人,当即仰头问道:“你到底怎么回事?”
唐衍文揽着他,好似闲话一般回答:“大概是老了——”
刚起了个话头,就被蒋小福打断了:“你要是不说实话,瞧着吧,看我还理不理你。”
唐衍文沉默片刻,低声说道:“没骗你。我也会老,会病,会死,会害怕。自从上回犯了那个病,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总担心往后还有什么不可预计的事情。大概是疑虑过甚吧,我总想找个法子留住你。”
蒋小福一字不漏听完这番话,只觉自己满腔话语也堵在心口,末了也只能从他怀里挣脱出来,面对他坐直了,捡最紧要的问:“到底是什么病?”
蒋小福想起来了:“上回堂会那样?”
“嗯。”
“好不了?”
“不知道。”唐衍文平静地摇了摇头:“大夫也说不准。”
蒋小福怒道:“我早说了,你府上那几个庸医,还不如喇嘛念经有用!”随即他又追问:“后来又发作过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