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瞬间,下了几阶楼梯,严鹤才忽然发现前面有人:“你?”
严云生现在面对严鹤,多少有些尴尬,也不多说,点头道:“是我。”
严鹤似乎不愿多待,径自往下走去,经过严云生身边时,忽然侧过头说了句“你改日再来”,随后脚步不停地离开了,好像也懒得管对方听是不听。
严云生先是一愣,忽然明白过来。
论起逛堂子的经历,他才是行家。
可正因为明白了,他才更疑惑——蒋小福待客也好,赴宴也罢,都没什么,可有唐衍文在,他能和谁滚到床上去不成?难道唐衍文来了?严鹤这又是什么反应?
思来想去,他认定楼上有一个唐衍文,于是与周麻子对视一眼:“我明日再来。”
说完也学严鹤,神色肃然地离开。
周麻子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开的身影,又看了看楼上,不知做出什么表情才好。
出于好奇,周麻子一步三迟疑但十分坚定地往上走。
在外间略停一会儿,果然听到有人说话,一闻便知是花天禄。
周麻子咳嗽一声:“小老板?”
随即打开帘子进去,就见蒋小福和花天禄好好儿的坐在那儿说话,再寻常自然不过。
周麻子心里纳罕,也不敢多问,只是没话找话:“小老板,我寻思着,这也几天过去了,你这要是还不见好的话,咱换个大夫瞧瞧?我看这方子恐怕不太对症……”
蒋小福不甚在意地回答:“哦,明儿再说吧。”
周麻子走后,蒋小福扭头对花天禄抱怨:“老周年纪大了,越来越啰嗦。”
翌日,蒋小福一觉醒来,感觉不怎么发热了,到吃饭的时候,连胃口也好了许多,午后还在院子里压腿练功,精气神很足。